梁元劭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下他小腿,“跟谁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孟崇正讨饶,“哥,哥我错了,但你想想,慕公子那么清高,又是眼下的光景,他是不可能主动的,你得更强势一些,不喜欢他会说的。”
见梁元劭凝眉思索,孟崇正又说,“不然你们这来来回回的,演折子戏呢,我就是吃了这个亏,不然再早三年,我就迎婀伦入府了,哪会有后来和亲这种后怕的事啊。”
郎亭已将马牵来,梁元劭翻身上马,朝皇宫疾驰,两侧街景飞快后退,梁元劭想,孟崇正说得倒也并非全无道理。
慕习再见到梁元劭已经是次日夜里了。他昨日彻夜未归,不知宿在何处,只清晨回来匆忙换了个朝服,如今又是一身酒气地推门踏入慕习房中。
神色虽然清明看不出太多醉态,但眸中却如深潭,像是在酒缸中泡了许久。
这还是自上次他们不欢而散之后,第一次独处。
他也不说话,进门之后就在桌边坐下,默默喝茶。
还是慕习先张得口,“世子哪里不舒服吗?”
梁元劭抬头,勾了下唇角,比起是笑,看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丝辛酸,他问道,“刚才做什么呢?”
“没什么,看看书罢了。”
梁元劭走到床边,拿起那本摊开的集子,边看边说,“近来事多,不能陪你去书馆,有想要的,直接让下人买来算在王府支出里。”
慕习觉得梁元劭很反常,他少有如此力气耗竭的疲惫又惆怅之感。
“世子,发生什么了吗?”慕习问。
“怎么?为什么这么问?”梁元劭把书扔在一边,顺势在慕习床边坐下。
“看您脸色不好。”慕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