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穆白在看到池宴礼时,眼底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但是,看到他身侧的程淮商,眼中的色彩瞬间失了大半。
“宴礼,你来这里,是照顾他吗?”
池宴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拉着程淮商的手腕走了上去,路过他时,冷漠的留下一句话。
“不关你的事。”
周穆白瞬间僵在了原地,池宴礼拉着另一个男人,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轻飘飘的说着让他锥心刺骨的话。
顿了好几秒,周穆白才扭过头,看着池宴礼拉着程淮商的手,觉得这一幕格外的刺眼。
所以,他处心积虑进来,看到的却是池宴礼和别人相爱的场景。
他的眼眸死死的盯着程淮商,眼中带上了杀气。
阻碍他和宴礼的人,不应该存在。
池宴礼拉着程淮商走的很快,一到房间内便松开了抓着程淮商的手。
程淮商只觉得被池宴礼拉过的地方一片温热,他直勾勾的看着男人脉络分明的双手,眼眸中带着笑意。
池宴礼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他坐下后立马拿出手机,要给沈霁卿打电话,让他把周穆白从医院赶出去。
昨天他才在家门口见过周穆白,他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跟着自己来到了医院。
程淮商见他拿起手机打电话,连忙询问:“宴礼哥,你要给谁打电话。”
池宴礼抬眸,丹凤眼眼尾上扬,带着几分锐利。
周穆白这人表里不一,惯会装,表面看起来温润如玉,实则是个极度的利己主义。
他要是知道自己是跟着程淮商来得,难免不会伤害他,更甚者,可能会伤害到青芝姨。
“我给沈伯父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