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之插在乔靳然发丝间,咬着唇瓣,眼神迷离,时不时发出一点声音。

过了许久,乔靳然抱起顾裴之向着房间走去,他在他耳边低喃着:“裴之,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将顾裴之放到床上,俯身压下。

一室旎旖。

程淮商在家陪了池宴礼许久,已经快过除夕了,期末考试也快到了,程淮商一边照顾池宴礼,一边复习着功课。

池宴礼这几天,肉眼可见的状态好了许多。

池父池母的话,终究还是起了作用,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一直都是扎在池宴礼心底的一根刺。

现在,这根刺终于快要拔出来了。

只不过,他对程淮商,却比从前更淡一些。

程淮商默默的忍了几日,终于憋不住了,径直坐到池宴礼跟前,直勾勾的看着他。

“为什么躲我?”

(别骂,作者玻璃心,就是想写这么敏感脆弱,在淮商的爱面前自卑,想要躲避的宴礼。)

池宴礼指尖夹着一根烟,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漫不经心的开口:“我没躲你。”

程淮商皱了皱眉:“你这还叫没躲我?你就差不想和我说话写在脸上了。”

“这么不喜欢我?”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受伤,目光倔强的看着池宴礼。

池宴礼压下心里泛起的心疼,靠近程淮商,唇瓣凑近他的鼻尖吐出一口气。

程淮商被呛的咳嗽了好几下,脸涨的通红,眼尾也染上一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