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沈羡辞有些意外:“上一世,你怎么死的?”

简行洲像是回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猛地缩在墙角,没一会,脸上却又挂起甜蜜的微笑。

沈羡辞见他这个样子,多半也问不出来什么,联想到他刚刚说的话,也猜到了大半。

估计是霍邵安最后为了给他报仇,折磨简行洲了。

“走吧。”

薄琛俞嫌恶的看了简行洲一眼,拽起沈羡辞的手走了出去。

回家路上,沈羡辞想起霍邵安那个疯子,身上都起鸡皮疙瘩。

他那个人气质阴郁,笑起来都让人瘆得慌,他伪装自己真面目的时候,他都没有喜欢他。

在得知他是那样的人后,更不可能对他产生喜欢了。

他躲他都来不及。

薄琛俞将他紧紧的抱在怀中,每次提到霍邵安,沈羡辞整个人都会沉默片刻,显然是之前的事情,让他产生了一些阴影。

程淮商到家后,也时刻关注着池宴礼,只不过面上没有了之前的热切。

两人一左一右的坐在沙发上,程淮商面无表情的在一旁做着题,池宴礼拿着一杯水,时不时的看一眼程淮商。

踌躇了片刻,池宴礼哑着嗓子开口:“你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

程淮商皱了皱眉,微微抬眸:“你在说什么?”

“你喜欢那个学长?”

程淮商气急,眼尾猩红,站起身快走两步,抓住池宴礼的手将他压在身下。

“池宴礼,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看不懂我的心意?”

他下颌线绷紧,眼底沉黑隐晦,燃烧着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