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安详的不成样子。
“听话,先把药喝了。”
宫泽天声音软和了不少,他已经在尽力忽视,束玉这副令他不快的样子了。
束玉眼皮微微颤抖了几下,也没有睁开。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束玉,你是忘记你的母后和弟弟妹妹们了吗?”
这是他的软肋,他不可能没有反应。
不过,这一次,他真的没有反应了。
宫泽天也彻底没有耐心了。他的手,覆上束玉的嘴,捏紧他的下颚,强行将他的嘴掰开。
然后将一整碗药,直接倒进束玉的喉咙。
束玉被呛到了,狠狠地咳嗽了两声,又恢复了那副安详的模样。
即便脸上,身上,被子上全是黑乎乎的,散发着苦味的汤药,他也能无动于衷。甚至都不会抬手擦一下脸。
“你装什么?不要给朕看你这副死样子。”
束玉像是没听见一样,仍旧无动于衷。
宫泽天抬手,狠狠地一巴掌落到他的脸上。束玉的半边脸,瞬间红肿。
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宫泽天从王公公手上接过披风,掀开被子,将披风盖到束玉身上。
他将束玉抱在怀里,束玉轻的像是没有重量一样。
“把被褥都换了。”
好几个宫人,立刻拿着干净绵软的被褥来替换。
宫泽天又亲自帮束玉换了衣服,他压着满心怒火与不悦,耐着性子道:“你的母后和弟弟妹妹们,都在驿馆住着。朕没有对她们下手,你要是不相信,朕可以带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