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悉一定不会放过庄昭,得想办法让他赶紧离开京城。”
“好吧,假装听不见。”
霍行舟叹了口气,揉揉裴书达的头。
随后他俯身贴近裴书达的耳边,声音轻柔,带着魅惑。
“我有办法,让他离开京城,又不去南越国。”
“什么?”
霍行舟笑得犹如惑人的妲己,深邃的眼眸吞噬着裴书达的身影,一口一口,逐步将他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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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灯重重,衡玄帝翻阅着案前的密信,指腹摩挲,留下浅浅汗渍。
庄子苓深夜前往城西质子府,一连两日。
信纸上的句子很简短,衡玄帝捏紧了眉心,举起火烛烧掉了信纸。
这些屡战屡胜的仗,虽时时是将庄昭与三皇子并重,但衡玄帝知道,霍忆安心思不在朝廷,更不在军营。军队的调令大权表面上是在他手里,但这些兵无一不是庄昭带出来的。
军队唯知其将之恩威,而不知有天子。
这是衡玄帝最为担心的。
“陛下,庄子苓看起来两袖清风,不沾染朝廷势力。但私下却与敌国之人往来甚密。恐怕,这其中的蹊跷,不简单呐。”
“子苓是周将军一手带出的优秀人才。衡国有其二人,是为幸事。”
“怕就怕,手握重权的人变了心。”
衡玄帝抬头看向胡安悉,并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
“今日朕累了,胡丞相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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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不能再与裴书达见面后,庄昭就日日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