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只说了半句，忽然抿唇不再言语，眸子直直望着斯内普身后——

铂金色头发的少年按着黑发少年的头深吻。他的睫毛颤抖着泛着泪光，在穿过层层木叶的斑驳清辉下微微晶莹。

如果离近一点，你会听到羞人的水声。

“距离圣诞节舞会还有一周。”

斯内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个，但他如愿看见身边的人收回了视线。

他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自己，斯内普知道那只是月的光影。

“你呢，找好舞伴了么？”末了，又带上了些笑意，他补了一句“除了勇士们的开场舞，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也会献上一曲。”

风渐渐小了，只有干枯卷曲的梧桐树叶在地上时不时打着小滚儿，枯黄的芨芨草草丛微微搔动。

斯内普拢了拢他的长发，垂放在他肩上。又轻轻将鬓角的碎发别至他的耳后，大拇指磨蹭着他微鼓的耳骨。

“不是你？”

斯内普察觉到了他嘴角的一丝上扬。

他却只朝着斯内普挑挑眉，不置可否。

残月遥遥挂在天上，庭院中的两个身影不知道时候已隐去。

自己想要保护的是什么，除了那双翠绿色的眸子以外。

有些东西随着时间逐渐明晰在斯内普的心里，他想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当自己还能对自己的身体掌握主动权，去补偿那两个人的时候。

当手臂上的食死徒印记还没发热发烫的时候。

当伏地魔还未归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