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鸪雕的位置上,变成了红色,齐隽将丁火之灵注入了他的身体之后,用甲木之精幻化成的细藤蔓牵引着丁火之灵燃烧着他体内的阴邪之气。
随着丁火之灵的不断燃烧,南宫伏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他嘴上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
丁火之灵最后和甲木之精从南宫伏脖颈上那个小孔钻出来,刚刚还在他身上翻涌着的鸪雕这会儿已经变成了灰色。
那鸪雕张大嘴巴,化作了一道灰烟消散在了半空中。
灵机心满意足地扫描到了新东西,将齐隽是夸了又夸,哪怕齐隽是个脸皮厚的,也被灵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让他休息吧。”齐隽看了一眼一头栽倒在床上的南宫伏,也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
林滁私下符纸推开门,外面站着两个清风的弟子,两人都已达到了筑基。
齐隽跟在后面出来,看着门口这两个人,他从回去取出两个玉瓶,里面各放了三四枚黄阶的愈合丹递了过去说道:“没想到旧相识居然成了皇子,他生活不易,哭得睡着了,辛苦兄弟了。”
接过齐隽玉瓶的两个人点点头,露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表情来。
等到他们走远,门口的两个弟子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看见里面倒在床上的南宫伏,两人相视后点点头。
齐隽去而复返,站在阴影处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动作,见他们关上门才带着林滁离开。
夜已深,小路上的风还是带着几分冷意,齐隽走在偏前面一些的位置,为林滁挡住了大部分迎面而来的风,林滁抬起头看着齐隽的背影。
他忍不住往前蹭了几步,和齐隽并肩而行,他微微侧身看了看自己的身高,其实也还好,没有和齐隽差很多,正好矮了一点。
齐隽不知道林滁想到了什么,他看着林滁抿起唇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嘴角的梨涡浅浅地挂着。
“福宝,会回北越国去吗?”林滁看着远处的月亮问道,刚刚好起来的心情这会儿又开始往下掉。
齐隽点点头说道:“一定会回去,只是看怎么回去了。”
千冶国不会错过一个能够插手别国内政的机会,北越的太子要是真的够心狠,那接下来就有热闹可以看了。
林滁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齐隽的肩头,原本还在往前走的齐隽,脚步一顿,他想了想还是伸手揉了揉林滁的脑袋。
“别担心,个人都有个人的缘法。”齐隽说完就看见林滁抬起头来勐地看向他。
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他们身后的古石灯,那跳动的烛火好像合上了齐隽的心跳声一般。
“我相信齐隽哥。”林滁认认真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