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背后的人若是真信了这条讯息来找杨晏清的麻烦,栽了跟头哪里会放过这个立场在他看来再不明确的御医。
“总是把事情想这么多步你也不觉得累得慌。”狼崖摇了摇头,复又想起什么来,满脸兴奋,“对了!你可知你这一伤,外面都在传什么?”
杨晏清忍了忍笑意:“说我与王爷不和,在马厩争执不下,才使得我意外受伤?既然那么多人希望看到我与王爷关系不睦,那便让他们看看也无妨。”
这消息真假掺半,当时又只有萧景赫与他二人在场,不是杨晏清放出去的假消息还能是谁。
只不过萧景赫在京中势力不广,与朝臣更无多少私交,这传言传进萧景赫耳朵里恐怕要延迟不少时间。
杨晏清:“你那是什么表情?”
狼崖:“没什么,就是替亲王感叹了一番,这是怎样的家门不幸才会娶到你这么个能折腾的王妃?”
平白无故担了个给王妃下绊子的恶名。
杨晏清凉凉扫了一眼狼崖。
狼崖顿觉无趣:“算了,就知道你这人控制欲强得很,什么都要握在手里才放心。没意思!不说了。对了,你需要淮舟什么时候过来?”
“今晚。”
“你亲自要去一趟福州?”
“嗯。”
三更。
今晚的月亮被厚实的云层遮挡住,没有月光的投射,京城的街道与各贵人府邸都显得比往常静谧了许多。
杨晏清将手中的工具放下,示意狼崖将铜镜拿过来递给床上的淮舟。
此时的淮舟顶着杨晏清的脸,换了一身文人的宽大袍袖,墨色的发丝披散下来,脚腕上缠着绷带,皱眉间一股子文弱气息扑面而来。
“啧,原来平日里你看着人畜无害文文弱弱的样子,是拜这张脸所赐?我可是做梦都没想到咱们小淮舟也有这般娇娇弱弱的样子,这让靖北王爷看了可不得好生心疼。”狼崖细细打量着被杨晏清易容之后的淮舟,甚至伸手过去戳了戳淮舟的鼻梁,入手触感没有丝毫异样,更为惊叹杨晏清易容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