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紧时间了,十点的飞机,快来不及了。”
司沐耳尖藏不住的粉嫩,穆染自顾自的勾起唇角,心情不错,吃掉剩下的半个茶叶蛋。
茶叶蛋就放在司沐的眼皮子底下,十一厘米长的手指,伸过来的瞬间 ,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神情陡然一变。
司沐抓住穆染的手,猛然抬头,表情严肃的问道:“怎么回事?手怎么受伤了?”
不经意间的朱红,司沐视力好的可怕,瞬间就注意到端倪,翻开掌心,一指长的伤疤还没结痂,还有血正在凝固。
司沐瞬间就吃不下了,直视穆染,表情很不好看。
“说,到底是怎么弄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不知道会发炎吗?”
半天过去,穆染垂眸,小声说道:“不小心把玻璃瓶打碎,收拾的时候没注意,没留神才……”
说一半,穆染突然把手给抽回去,藏在桌子下面,藏起来就看不见。
司沐呼吸一紧,觉得特别难受,自己的身体出问题都不知道重视,这得是多无所谓。
早饭没胃口,司沐起身离开,不给穆染打招呼就走了。
穆染坐在原地,眼神晦暗不明,筷子硬生生被折断,咔嚓一声,差点把另一只手给划伤。
穆染抬起受伤的手,张开是刺痛,她却是无所谓,凝视着司沐离开的背影,突然被甩下,心情不是很好。
重新握紧拳头 ,一个人的烦躁,许久前的毛病,分明可望与人触碰,抑制不住的坏情绪,她不会有好结果 。
指甲陷入伤口,蚂蚁撕咬般的痛感,穆染感到一丝清醒,闭眼靠在椅子后面。
零零碎碎的画面,铁锈味和血腥的气味,萦绕在她的鼻尖,耳边隐隐约约的惨叫与哀嚎,挥之不去的梦魇。
“你在干嘛!快松开,不觉得疼还是怎么回事?!”
迎面席卷来的酒精味,耳边的呵斥声带着担忧,穆染猛然清醒,睁眼看到司沐正朝她跑来,生气的模样很是真实。
掌心里的痛也很真实,穆染环顾四周,忽然镇定起来,穆染凝视着司沐,缓缓松开掌心。
司沐右手拿着消毒酒精,左手捏着棉签,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