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仔细细将那块令牌塞入腰间。
随后,扬起脸来,笑得娇媚:“多谢陛下,这么贵重的东西,臣妾当然要仔细收好了。”
她心底清楚,他这么做,不过是因为自己替他挡了剑,心底愧疚罢了。
不过……这个东西倒是比糕点什么的有用多了。
黄舒眸子稍稍暗了暗。
她就不懂的拒绝么?
还是说,她的目的就是……
黄舒思绪被女孩儿打断。
她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算了,我要这个东西也没什么用。”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将那令牌掏了出来,“这个东西,既不能让文武百官服我,也不能让你朝将士们信我,还会让我平白无故惹上一身脏。”她嫌弃地将那令牌丢开,“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沂俐将那令牌丢开时,瞄见了黄舒脸色稍稍舒缓了一些。
果然……不是真心想把这块令牌交给自己的。
而这位少年老成的君王,也尚且稚嫩,完全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
沂俐坐在了他对面:“说吧,你今儿来……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送那一盒点心的罢?”
她在心底默默加了一句——该不会是为了试探我罢?
“嗯。”黄舒拍了拍自己的袍子,抬头望着她,“我在沥城没抓到严炎。”
“所以呢?”沂俐负手立在他身旁,“你是想让我帮你出主意还是想让我帮你抓人?抑或是你已经怀疑到我身上了?
黄舒缓缓伸出一根手指:“你先听我说完。”
沂俐以拳掩唇,轻轻咳了两声。
“好。”
“我在沥城没抓到他,在我朝江山之内也没抓到他,但是严府却收到严炎写的家书了。”他弯腰,直视着沂俐冷冷淡淡的眸子,“你猜一猜那封家书是从何处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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