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客人刚下电梯就被拦住了。
白彦愣了一下,这是包场了吗?
不过按照楚黎的说法,接下来对方大概是打算把这间餐厅当远程指挥室用。
啧,这人是怎么能做到无时无刻玛丽苏的啊?!
经理忙完这些便回来给二人倒酒,正要给白彦倒时却被楚黎拦住了,“他酒精过敏。”
白彦本来看见红酒眼睛都亮了,听见这一句眸子里的光芒又瞬间暗下。
吃法餐都不能喝红酒?
呵呵。
原主的人设实在是太特么难受了,滴酒不沾,这对他这种上辈子每天睡前至少一罐啤酒的人简直就是折磨。
白彦觉得穿书这么久快要成和尚了。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提醒经理的楚黎,心里骂了句脏话。
不行啊,他还是得早点摆脱楚家才行。
摆脱了楚家他才能重获自由做回自己。
经理点点头,问白彦,“依云可以吗?”
白彦眼看着经理把红酒瓶收进冰桶里,又看一眼索然无味的矿泉水,无奈而艰难地点点头。
有人吃西餐配矿泉水的吗?
有,就是他自己。
呜呜呜,这是什么惨绝人寰的人间悲剧。
疯批不让他到处高调地high,连酒也不能喝qaq
经理给他倒水,又用蹩脚的中文问:“请问牛排要几分熟呢?”
白彦一脸的生无可恋:“五分。”他说时看一眼楚黎,对经理道:“但我老公的要一分。”
楚黎:……
楚黎的额角抽跳,看着白彦欲言又止。
白彦眨眨眼,望着楚黎一脸无辜:“怎么了老公?我没记错吧?”
楚黎的眼里全是复杂之色,忍了又忍,终于放弃:“没错。”
白彦觉得他从对方的口中听出了自暴自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