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有点恍惚。
这笑声,好像在哪听过……
二人回到家里时,那家高奢品牌已经派人把东西送来了,一整家店的商品堆满了偌大的横厅。
陈叔似乎也被这数量惊呆了,看一眼手几十页的货单,又看看站在玄关处的白彦发愣的问道:“白少爷,这些都是您要的?一共一千八百六十二件,您的衣帽间已经挺满的了,这么多应该……放不下。”
看着这么多亮橙色的盒子堆成了海洋,抠裙以污二二期无耳把以每天追更柔柔文白彦也被这数量惊呆了。而且他感觉陈叔正在用一种看败家子的异样目光看着他。
陈叔确实是这么想的。
好家伙,逛一次街就把整间店搬回家了。
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位少爷这么造啊。
在他的认知里,白彦一直是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模样,一向是对奢侈品不感冒的。
倒没发现白彦还是个花钱如流水的主。
白彦实在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被那老六刺激了两句就一口气把整间店包了,听起来就挺傻b的,非常有损他“成熟”“稳重”的自我认知。
白彦觑一眼一脸淡定的楚黎,决定把锅推给楚黎,于是正色道:“我这都是给老公买的。”
“要办婚礼嘛~这些是我送给老公的礼物。”他说时还大言不惭地搂起楚黎的胳膊,一脸亲昵。
楚黎挑眉,意味深长看他一眼。
陈叔愣了一下,然后捡起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女士星空腕表,“这也是给少爷的礼物?”
白彦一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啊对啊,现在流行戴女表。”仿佛是怕俩人不信,他将满钻的腕表接过来往楚黎手上一戴,然后冲楚黎眨眨眼,“老公,好不好看?”
楚黎肤白,腕子上浅浅地浮现青筋,五指骨节分明又修长,是一双不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极其好看的手,戴上女表竟然毫不违和。
楚黎额角一跳,淡定:“好看。”
陈叔:……
少爷,你的表情不是这样说的。
陈叔又捡起一条颜色鲜艳的女士丝巾,“这也是?”
白彦飞快抽过那条丝巾揉成一团,然后塞进楚黎西服外套的口袋里,“这是口袋巾。”
楚黎垂眸看一眼自己胸前口袋那块丝巾,因为揉得乱七八糟,露出丝巾的两角,红绿撞色,跟大花公鸡的尾巴似地耸拉在口袋外面。
他的眼角抽了抽,但还是看着陈叔,缓缓点了点头,附和:“没错。”
陈叔:麻了。
陈叔又拿出一只亮银色小羊皮女士手包,银色链条blgblg的,他拿在手中晃了晃:“这也是?”
白彦:……
白彦绞尽脑汁,回头看一眼身高腿长,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楚黎,气质跟那娇俏的手包南辕北辙,这回他终于说不出这也是送老公的,只好自暴自弃,一把拿过那只手包,“好吧这件是我自己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