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说时眨眨眼思考着什么,忽然目光一亮,“有了!你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用空调烘干。”说时就要去扒楚黎的裤子。
楚黎:……
楚黎高度怀疑这又是白彦趁机吃他豆腐的借口。
他连忙把人的手按住了,“不用。”
白彦:“可是……”
楚黎忽地反手将白彦的腕子捏住,然后倾身将人一压,把白彦按回了副驾座上。
二人的鼻息很近,白彦仰头靠在座椅上,眨了眨眼看着楚黎近在咫尺的漆黑的瞳仁,下一秒,男人重重地吻了下来。
对方几乎是惩罚性地撕咬他的唇,直到白彦呼吸困难,心跳紊乱,唇畔传来刺痛感,楚黎才微微撤开后哑声警告:“白彦,别招惹我。”
瞥到白彦的唇被咬出一点红痕,楚黎眉间一蹙,心虚地别开了眼。
白彦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抹了一下唇,发出吃痛的一声“嘶”。
哇啊,照现在这样一言不合就咬他的趋势,对方真的越来越像原著里的疯批攻了诶。
等一下,他为什么要说“像”?
楚黎本来就是啊。
他这次的逃跑注定激怒对方,接下来这种浅尝辄止的撕咬已经不能满足这个疯批了,唯有……
但是想到上一回的体验,白彦觉得其实也没有原著里描写得那么惨烈嘛。
还挺……
白彦忽然红了耳尖。
如果疯批做的时候能一直保持那晚一样克制又温柔的方式,白彦觉得被强制爱也不是不能接受。
既然已经放弃逃跑,白彦选择舒服地躺平享受。
只不过这种亲法实在是太野蛮了,他试图讲道理:“老公,亲我可以,能不能不用牙咬呀?”
楚黎再次看一眼白彦那片被他咬成了嫣红的唇,好在没有流血,他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转而又疑惑起来。
不是喜欢疼吗?不喜欢用咬的?
那你想要什么?
看见楚黎的冷眼,白彦缩瑟了一下,对着手指继续找理由:“你看,嘴唇跟舌头弄破了会疼,不论吃东西还是喝水都很不方便,会影响食欲,所以……”
楚黎懂了。
下次换个地方咬。
他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然后挂挡,踩油门,打方向盘的动作一气呵成,很快将越野驶离了航站楼。
白彦挑眉,疯批也蛮讲道理的嘛。
借着车灯,白彦朦胧看见看见几辆机场班车驶离了航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