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飞快在地面上来回移动,手中动作不停翻动,挡住了压下来的符文。
楚怀信动作未停,符文压下,将地上令人恶寒的咒文掩了过去,咒文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二当家脚下一停,一道人影冲了上来,为他挡下了天上压下的符文。
一股尘土飞扬,等到那股重重的尘土消散下去之后,林听晚才看清站在对面的人影。
她脸色一变,猛地冲了上去。
二当家眼见着自己藏下的手段全都被眼前两人挡了过去,眼见着林听晚跑过来接住眼前人时正想要逃走,谁知一把利剑直直刺透了他的胸腔。
他眼含不甘地倒下,自己幻想中的永生此刻成为了一个泡影。
林听晚冲上前,将倒在地上的身影轻轻扶了起来,紧紧捂住了他脖子上的伤口,手中灵光亮起,只是她在怎么缝补伤口,那人都活不过来了。
佟言澈笑出了声,只不过他一笑,林听晚手下的伤口就会涌出更多血液,口中也咳呛出了更多血沫。
“别笑了,别笑了!”
林听晚的泪落了下来,疼痛将她的心脏紧紧攥着,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压抑着她的心脏。
她的眼泪滴落在佟言澈脸上,在他脸上的划出了一道道泪痕。
佟言澈感觉身上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只是浑身冷的厉害。
他轻声温柔地对林听晚道:“姐姐别哭了,只是我不能和你回碎玉山去了,我好冷啊,也好困,姐姐,我想靠着你睡一会,可以吗?”
他颇为不舍地看着林听晚,眼中是眷恋与爱意,只是他太累了,他短短的二十几年人生,仿佛只有林听晚来的这几天他是为了自己而活,能够死在她身旁,他已经很满意了。
林听晚跪坐在地上,疯狂冲他摇头,声音颤抖地不像话:“别睡好不好?对不起,都是我不中用才没办法带你回去。”
可惜回答她的就只有他消失的温度。
万钱寨被官家的人包围住,山寨中的人一时间全都死掉的事也被报了上去,山寨之中一时间又忙碌了出来。
他们烦请了楚怀信排查万钱寨中是否有不知名的隐患。
他们在山后发现了几十人的人皮,山脚下不知道有多少尸骨葬在那里。
楚怀信长叹了一声,硬是被那群人赶着念了几日的经,帮他们超度亡魂。
那些鬼魂早在那些寨子里的人自裁之后没了执念,但因着那些捕快们害怕,楚怀信满是无奈地在地上画了几个安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