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没料到男人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竟有些哭笑不得。
马上正襟危坐,开始拿手的拍马屁表演。
“状元郎虽然仪表堂堂,但是在爱卿面前实属云泥之别,爱卿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岂是一个小小的状元郎能相提并论的??”
边说,边露出崇拜的闪闪目光,好似苍蝇遇到了带缝的鸡蛋一样。
博晏璟剑眉微挑,盯着面前滔滔不绝的小皇帝,半晌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荣恩宴结束,摄政王可否来御书房辅佐朕政事?”
少年眨眨眼,笑的明媚,湿漉漉的小鹿眼里清波流盼,满满的倒映着男人的身影。
压在男人心中数日的妒火,被少年三两句灭个干干净净。
“微臣乐意至极。”
博晏璟勾唇一笑,大掌反握住小皇帝的玉手,如把玩美玉一般细细摩挲。
少年的小手轻轻扯了扯男人袖摆,小声道:“你这两天没理我,我都没睡好。”
身后的香柔听着帝王的彩虹马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您还没睡好呢,磨牙、打呼噜、流口水您是一个没落下,早上叫您起床跟叫醒一头死猪没有任何区别。
边吐槽,边递上金线大氅,低声开口:“陛下,秋夜风凉,要不要披件挡风?”
博晏璟被少年哄的心都快化了,恨不得将世间最好的东西都双手奉上。
接过香柔手上的金线大氅,将其披在帝王肩上,又命侍从取来自己的蒲纹大氅,盖在少年腿上。
下阶的众臣,目瞪口呆的看着忙前忙后的摄政王。
摄政王莫非是中邪了……
“李侍郎,摄政王何时与陛下如此亲近了?”
“这……我等也甚是不解,摄政王怎会自降身段,在皇帝面前干起了宫人的差事?”
户部侍郎抹了把山羊胡:“怪哉,刚刚摄政王给状元郎簪花时,还沉着张脸,此刻怎么阴转晴了?”
“前两日摄政王与我等批卷时,一直是沉着脸,我等一直在揣摩其原因。”吏部尚书摇摇头。
内阁大臣喝的满脸通红提议道:“今夜如此良辰美景,状元郎何不献诗一首?”
状元献诗本就是一大风雅事,户部侍郎也笑道:“是呀,状元郎一展文采给大家助兴如何?”
状元郎微微一笑,站起身行了个礼,直视小皇帝,掷地有声的吐出诗句。
芳菲溢彩盛宴时,醇香美酒似珍珠。
月光如水洒金盏,众臣欢聚品醇香。
内阁大臣站起身来,振奋击掌:“好诗!状元郎好文采!”
顾瑾虽然听不太懂,面上还是浅笑着点头:“确实不凡,状元郎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