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什么意思?”
“你爹!”沈晚清端着茶杯喝了口旺仔牛奶。
安泽:!!!
“我操,小清你!”安泽眼睛睁大。
沈晚清将茶杯放下,“一句话敢不敢?”
安泽咬咬牙,“敢!”
能不能拿下来还不一定呢!
“行!一言为定,说好了。”沈晚清点头。
“行了,不说这些了。你在皇宫都憋了大半个月了,都快长草了。”他起身,就要作势拉着沈晚清的手,说:“走,跟我一起出去,那花楼的小倌们可都等着你呢!”
沈晚清躲开,挥手,“去你的,我不去!”
“为什么?”安泽疑惑。
“心里有人,做不到对别人留情。花楼里的那些小倌那比得上阿戾半分。”沈晚清眯眯眸子,淡淡道。
安泽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咦~
“真不去?”他问。
“不去。”
安泽坐下来,“那你前段时间喜欢的那个刘岑锡呢?他就不管了?要知道你那时候可说的,这辈子只喜欢他,甘愿为他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