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陆知回应。
暗夜中,傅澜川的眸子像极了匍匐的野兽,随时能扑过来咬断她的动脉,痴缠又隐忍:“乖乖,我给过你机会了。”
“什么?”
傅澜川步步向前,一步步地朝着陆知走过去,温厚的掌心落在陆知的脖子上,惹得她阵阵颤栗:“我本来劝好自己继续面对这暗无天日的生活了,可你走就走了,为何还要再次出现?”
“娇娇,我本来能忍的,但现在——忍不了了”
漆黑的屋子里,四下无声,傅澜川额头抵着他,猩红的眸子映入眼帘,男人望着她像是看着到了嘴边的猎物,陆知的后背冒出一茬茬的冷汗,只觉得毛骨悚然。
四目相对, 他像恶鬼。
而陆知是他准备吃掉的灵魂。
陆知薄唇轻颤垂落在身边的指尖微微抖了抖:“二爷”
“乖乖,我占有欲很强,认定的人一生都不会改变,若离,便死,你可想好了?”
这辈子没有离异,只有丧偶?
陆知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傅澜川强大的气场压得她无法喘息,周遭的空气都被他 挡在了身外。
说好无欲无求的老男人呢?
他不是无欲无求,他是所求太高,这世间无人能满足他。
而今天——自己像是猎物撞进了他的领地。
等着被他吃掉
“山川漫漫,共度沉沦。”
唔————男人尖锐的利齿穿透她的肩胛骨 ,血腥味在屋子里散开。
到底是她疯了?还是傅澜川疯了?
傅澜川撕开她的衬衫
共度沉沦
穿透灵魂
“你说,二叔会不会忍住?”
“谁知道呢?那种变态的想法我要是能猜透,我不也是变态了?”吴至坐在副驾驶上抖了抖手中的烟灰。
百无聊赖的样子看起来对傅澜川的死活并不关心。
傅思睨了他一眼:“你也差不离了。”
“西南那边还是没结果?”
“不显著,最近在找地质学的专家。”
傅思一愕:“找她们做什么?”
“我们发现,西南的山体会移动,每月一次,移动的规律和二爷发病时间相吻合。”
傅思:
吴至叹了口气:“不行的话,只能让你二叔动用j方力量了。”
傅家的诅咒,像是一个强大的阴谋,他们在这个谜团里不得往生。
“希望陆知跟二叔能和好,”这是傅思毕生的愿望。
再不和好,二叔就要嗝屁儿了。
第二天一早,陆知浑身酸痛醒来,躺在床上连翻身都困难。
昨晚在楼梯上的一幕闯入脑子里。
这个死变态
谁他么在楼梯上做啊?
“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