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安将眼珠滑向鼻尖前的马肉,复又看看向楚瑜毫不动容的面容,显出了忧郁的神情,他又急又饿,却低低地说着谎:“公子,在下满腹心事,实在是吃不下……”
楚瑜不听他的话,一甩手便将手中之物连肉带枝不由分说地扔给了久安,拍了拍手,他高高大大地站了起来。
久安仓皇地握着手中烟熏香撩的马肉,强咽下了口水,也站了起来,“公子!你我同是大殷子民,如何能坐视我军败北呢?公子!……”
楚瑜抬头看了看星辰熠熠的天幕,毫不在意地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他转头看了一眼久安,道:“霍骁输得太少,总是目中无人,叫他吃一次败仗,反倒是好事。”
久安听了这话大觉荒唐,“公子如何能说出这话,此番北征虽是以霍帅为首,但却是为大殷而战!如何单只是霍帅吃了败仗……”
楚瑜大手一挥,不耐地说:“瞧你年纪不大,说得那一番陈词滥调真是像极了兵部那帮老古董。”他皱眉摇头,“行了行了,别说了,说多了扫兴。”
久安吃了闭门羹,不免尴尬,不过仍旧不懈道:“那在下就说回带路的话,可好?”
楚瑜冷哼一声,“那也不用说。”
“公子……”久安为难地哭丧了脸。
“你说你是赵军紫禁卫。”楚瑜环起胸看向了灰头土脸双眼闪烁的久安。
“是!”久安连忙用力地点头。
“你说赵军中了埋伏。”楚瑜慢悠悠地说道。
“是!”久安悲愤地再次点头。
“你说你要找霍骁。”楚瑜口吻里透出了不悦。
“是!”久安无以言表地沉重点头。
“这么说,你是要去连云山。”楚瑜正视了久安,风淡云轻地说道。
久安瞠目结舌,“公子知道连云山!”
楚瑜微微颔首,转身拍了拍自己的坐骑,道:“知道。”
久安连忙紧步上前,不可置信地说道:“公子的意思是……愿意相助?!”
楚瑜瞟了他一眼,冲他伸出了一根指头,左右一摇,道:“不。”
久安周身一硬,立刻痛苦万分地皱了眉,满眼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