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高睥睨着他,眼神里的邪狂简直要傲视苍穹个。
“你也不洗把脸照照镜子,看看你自个儿是个什么身份。
还想跟我符合?凭你也配?
前夫这个身份早就不值钱了。
人家偷人还知道藏着掖着,你是皮痒欠抽生怕我打不着啊!”
何沐言扩大眼眸里的不可思议。
“有什么好吃惊的?”
容婳不咸不淡地阐述事实:“就你城南那套别墅里带了多少男人回去,什么时候回去的,我都一清二楚。
之所以没跟你计较,不过是我爱你想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
你说说,早点跟我坦白,这些破事儿不就不会发生了?
你倒好,偏要吃着锅里的,望着盆里的。
还想pua我?
怎么,我给你脸了?”
何沐言戾拢拳头:“我的那些黑料都是你爆出来的?”
啪——
容婳又甩他一巴掌:“没证据别冤枉我哦!
虽然吧,是我找人调查的没错,不过我可没那么闲的时间爆料你。”
虽被打。
但他还带着一点微薄希冀。
“我就知道你还念着旧情。”
啪——
容婳又给他一巴掌:“清醒了吗?认清现实了吗?如果没有,我不介意再给你一巴掌。打到你清醒为止。”
何沐言摸着泛红的脸。
压低布满瞪目结舌的光。
“旧情,你怕是做梦没做醒,我对你哪还有什么旧情,不过是怕亲自爆料脏了我的手。”
“你就这么恨我?”
何沐言心痛的无法呼吸。
“何先生又错了!无爱不生恨,无恨亦无怖,我对你,大概就是……”容婳想了想,用了个非常恰当的形容词:“以为是一块蛋糕,结果吃下去才发现是过期的,很恶心。”
“……”
半晌后,
他凄凉地笑。
怅然的脸却犹如一个漩涡。
“容婳,你说我欺骗你,我变了心,其实这都不过是你给自己移情别恋找的借口。
你爱上了别人,所以才这么容不下我!”
“怎么,买了个残次品回去,还不允许我退货换新的了?”
“我再不济,也没在我们的婚内出轨。”
“倒是你这个同妻犯,还敢跟我哔哔,信不信老娘弄得你再也爬不起来?”
“……”
何沐言是个能屈能伸的。
他现在有求于容婳。
自然不敢真的跟她顶嘴。
哪怕到现在。
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娶她不过权宜之计。
何家正好需要一个当家主母。
她的身份和才情。
都是第一人选。
他一早就许她何家太太之位。
地位和荣耀。
能给的都可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