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衡疲惫地捋了把头发,才道:“我姐夫是孤儿,婚后就他和我姐两个人生活,没有你说的这些矛盾。”
谢轻非:“你姐姐有抑郁症的事,他知道吗?”
张玉衡:“不知道,我姐不让我告诉他。”
谢轻非:“他和你姐感情怎么样?”
张玉衡:“当然很好了,他看我姐跟看眼珠子似的,尤其是我姐怀孕后,他几乎整个人的重心都放在了我姐身上,事事亲力亲为。我姐身体不好,近两年常常生病,都是我姐夫带着她到处求医问诊。”
谢轻非皱了皱眉:“你姐姐……除了抑郁症还有其他身体问题吗?”
“她第一次怀孕的时候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了,因此流了产,也是因为这点害她很难再要孩子,我姐夫大概是自责吧,所以从那以后对待我姐更加谨慎了。其实那些检查报告我都看过,没有其他大碍,但他们就很紧张,我和我爸妈都觉得我姐夫小题大做,但他毕竟是关心我姐才会这样,我还能多说什么呢?如果两个人感情不好,得知她再难怀孕以后男方估计早谈离婚了。”
张玉衡对姐夫王爽的为人评价很高。
接着道,“而且他做生意的,经济条件优越,自己没有父母,对我父母很是孝顺,逢年过节上门会带很多礼物,我爸妈都把他当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
谢轻非意味深长道,“你这只手表也是他送的吗?”
张玉衡一愣,挡住了手腕:“不是,这是我自己买的。”
他的袖口将表盘遮住大半,起先没人注意他戴的手表。这一提,席鸣好奇地看了眼,道:“那你家条件也不错啊,这玩意儿可不便宜,以咱们的工资买一个得三五年不吃不喝吧?”
“还行。”张玉衡扯扯唇角算是应和,想来是席鸣的话引起了他的某些共鸣,又忍不住掺着抱怨道,“不过是装点身份的身外之物,其实也没什么必要,但别人都有你没有,又说不过去。”
谢轻非又问:“新买的?”
张玉衡蹙眉:“你怎么知道?”
“你以前没有戴手表的习惯——”谢轻非还记得白天他看时间时第一反应是拿出手机而非看向手表,“不过还挺好看的,和你很搭。”
张玉衡面色因这话缓和了不少,于是也看看手表上的时刻,问道:“该说的我都说了,请问我可以走了吗?还是说一定要给你们24小时查我的罪证?”
谢轻非听着他的嘲讽,道:“在你的笔录上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走出长廊,席鸣就忍不住道:“戴着百达翡丽,还开奔驰,谈什么身不身外之物,这算反向炫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