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跟剑尊结仇！”

声音突然&nj;很大地从前方传来。

昭雪这才松口气，低声说道，“……我知道了。”

…

水滴在洞穴里滴答滴答地响起。

崎岖不平的石道，从石缝间透进来的微弱光亮，潮湿的霉气，偶尔被碎石堵塞的道路口。

昭雪跟在两人身后慢慢地走了一阵子，听见两个人讨论前面的岔路。

似乎出讨论的结果了。

“走右边。”两个人终于决定。

昭雪问：“不是去藏剑冢吗？”

陆照禾看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听见你们谈话了。”

“……”

“去藏剑冢的话，要&nj;走左边。”

“石洞坍塌得这么厉害，你知道？”陆照禾抬高了声调。

“在外面的时候，大姐指给我过藏剑冢的位置，”昭雪喘了一口气，才说道，“所以，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我也能知道大概的方向。”

陆照禾看他&nj;大哥一眼。

昭雪补充道：“昭阳后来，给过你们一张那旧宅的构造图吧？那是我画的，只有在那里待了一晚上的我，才能画得出来。”

陆照霜抿了抿唇，终于开口道，“走左边。”

他&nj;说完，便率先走向了左边的岔路。

倒是陆照禾有了点兴趣，他&nj;放慢了步子，慢慢耐心地等&nj;昭雪走到&nj;他&nj;并&nj;肩，才开口道：“你学过？”

“什么？”

“阵法。”

“我不清楚那些&nj;东西&nj;。”

昭雪脸色很白，嘴唇在说话的时候都在微微发颤，似乎没什么说话的力气和&nj;欲望。

陆照禾这时也才看清楚她的脸色，下意&nj;识地蹙眉：“你很难受吗？”

昭雪闭了闭眼，终于还是忍不住，“废话。”

本以为会等&nj;来预期中这家伙的反驳和&nj;顶嘴，

但是竟然&nj;没有。

“……难受的话，为什么不说？”

“……？”

昭雪有些&nj;惊奇，只可惜她连支开眼皮的力气都是勉强维持，所以她并&nj;没有什么心力去嘲讽他&nj;。

“‘说了又能怎么样’，你是这么想的吧？”

陆照禾的声音这一次从身后传来，

“说实话，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以前在沈家过的到&nj;底是什么日子。”

昭雪终于停下来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