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小心的坐到床沿,抓着他的手。步月的手还是冰凉的,他抓在手里握了很久,才捂暖一些。
“真的是,我着急忙慌的赶回来,你就是这么接待我的?”江雪叹了口气,把步月整个抱起来搂在了怀里。
步月身上也还是凉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江雪搂了他一会儿,扯过被子抱着他一起躺下了。他策马狂奔了一天一夜赶回来,也实在累不过。
他是差不过半个月前收到母亲的信,让他回来京城一趟,也没说有什么事,只让他尽快。
他一个人一匹马,可以说是用了最快的速度,本来预计是除夕能到,结果昨天突然收到了另外一封信,只有短短一句话:
“睿王有难,速归。”
他也不知道这信是谁写的,纸上的笔迹他不认识,迟疑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相信,于是一路狂奔回来。
今早入城的时候,他直接就被皇后带进宫里去了。
直到在宫里看见步月他才反应过来,后面那封信是皇后写给他的。
但其实一直到现在,他都没理解皇后给他送信的理由。步月要真出什么事,找谁都比找他有用吧?
而且就白珝刚才所讲,这事儿完全就是步月自己撞上去的,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虽然他也是没明白步月为什么要为了林家人做到这种地步。
想不是很明白的江雪决定不想了,搂好步月,用自己的内力来给他疏通因为寒冷而闭塞的经脉,顺便睡觉。
他睡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步月府上人熬了粥,希望能给步月喂进去一点,但步月始终昏睡不醒,水都喂不进,何况是粥。
江雪试图用嘴含着给他喂,结果一口就给他呛到了。
但步月哪怕咳到干呕,都没能清醒过来。
江雪有些担心,又去喊了太医过来,但吴太医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说让步月继续睡,让他自己清醒过来。
于是一整个府的人就这么焦急的候着。
腊月二十九,天突然放晴了,院子的积雪一溶,反而更冷了。
江雪一直给他输内力,自己也有些吃不消,趁着阳光正好,就想着暂且放步月一个人睡会儿。
结果他才把步月裹好在被子里,步月就嘤咛了一声。
“步月?”江雪一惊,又重新把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但步月哼唧了两声,又没了动静。
江雪皱了皱眉,把他一下搂紧在怀里:“别睡了……步月。”
“嗯?”步月忽然应了他一声。
“步月!”江雪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