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厢唆使姜一跬的人确实还站在窗前看戏。
虞秋烟早已站起了身,往窗侧凑近了些,却见章启伸手合上了半扇窗。
这是何意?
她有些气闷地站在章启身后,却只堪堪从他衣袖的缝隙里瞧见宋成毓像是被架着走了过去。
“王爷这又是何意?”
“锦衣卫执法严明,怕吓着虞小姐。”章启并未转身,背对着她道。
“可我怎么瞧着那人像是宋成毓?”
“姜一跬抓着宋成毓了?”虞秋烟有些幸灾乐祸,“那我下去瞧瞧。”
章启身形有些僵:“虞小姐不难过?”
“难过什么?”虞秋烟已然有些迫不及待地抬步往外行去,还喃喃道,“若可以,还想叫上父亲也来瞧瞧他的好学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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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这倒霉鬼,姜一跬满腔怒火。
他皮笑肉不笑,连打了数下才装作不经意道:“哟,这不是宋大人吗?宋大人这般模样,倒是叫本官一时没认出来。”
“姜一跬!你不要欺人太甚!”宋成毓面色沉郁,很快琢磨开了眼前的景象,索性也不装了,一脚踢开了架着脖子的刀。
姜一跬上下打量了一番宋成毓腰间那尚歪扭着系扣的鞶带,嘲道:“欺人太甚?宋大人如此行事也配称作人么?”
宋成毓这才惊觉方才情急之腰间的鞶带竟然歪扭了两道才系上,这一番挣脱一整个散开。
方才这是在盛玉英的催促之下才系扣好的……
宋成毓抖着手去系盘扣,强自安下心神辩道:“何等行事?此处院落本就是本官私宅,姜大人擅自闯入意欲何为?”
“本官奉命搜查。先前只知宋大人不止喜欢翻别人家的院墙,倒是没想到宋大人在自家的宅子里也喜欢翻墙进出,还是宋大人觉得如此更有趣味些?”姜一跬暗讽道,又夹枪带棒地提了一嘴那则医馆传闻了。
宋成毓面色铁青。
“姜大人也是那等捕风捉影之徒?”
“非也非也,宋大人有所不知,风闻奏事是下官职责所在,下官以前是不信的,今日倒是不由信了些。”姜一跬丝毫不收敛道;“里头的小姐不会还是盛小姐吧?”
像是回应姜一跬一般,那厢丫鬟抚着梳妆打扮好的盛玉英往外走。
“盛小姐?”
姜一跬觑了一眼盛玉英,又觑了一眼宋成毓,眼中玩味。
盛玉英手持帕子立在庭中,捂着面咳了两声,眉眼不适飘向宋成毓,十足的含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