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药药在魏宋玉和李福的投喂下,没多久就吃饱了。

肚子都已经吃撑的鼓起来了。

其实他能够那么的不走寻常路,还是因为改不了那个随遇而安的坏习惯。

甚至还已经习惯了,魏宋玉的体贴入微。

其实柏药药也起初在怕的。

但是坏习惯促使他,已经对魏宋玉起到了一个免疫性,包括无视了他的威严和压迫感。

吃完午饭柏药药就有点撑着难受,所以在魏宋玉提出出去逛逛的下意识,就应了一声。

并且在李福提出说要换太监服的时候,就被魏宋玉提前一口给拒绝了。

什么时候在这个皇宫,还得担心小心到这个地步。

魏宋玉经此一役后,深感颇丰。

他是皇帝,在这个国他才是天。

但凡是他不顺心的那么都得完蛋,虽然祖宗规矩得遵循,但是也得分场合情况。

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

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允许那一次意外在发生。

所以他默认柏药药在自己身边,可以不用穿太监的衣服。

那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太监。

原本柏药药就是自由的,要不是因为自己困住了他。

不然也不会受限于此。

所以对此,他不希望旁人对他的决定指指点点。

他可以当个明君,同样必要的时候,当个暴君也在所难免。

所以在他带着人逛御花园,注意到小声议论纷纷的宫女太监的时,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只是李福给了他们一个警告的眼神。

在这个宫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这么大的地方仅仅就一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许多人的耳朵里。

说什么陛下格外放纵身边的贴身太监,允他着白袍侍奉。

而且模样也长得格外白净俊秀。

才不过两日,此事就殃及到了朝堂上。

因为柏药药在赖床,所以魏宋玉也就没有叫他起来。

以至于也就没跟着来到殿堂之上。

李福看着如今上前出列的一个大臣,也在意料之中。

“陛下,听闻最近您身侧的贴身太监着白衣侍奉。”

“且得的还是您的应允,此事有违国法啊。”

“身为太监怎能触犯规矩以白袍面圣。”

魏宋玉倦怠的靠着龙椅,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气质。

眯着眼蔑着他,冷声道,“哦?爱卿这是不满朕的意思了?”

“并非如此,而是此事不合祖训,请陛下收回赦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