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终于扑哧笑出声,摸了摸晏凌白有些泛红的脸:“你还真能对自己下狠手。”
晏凌白笑了笑,抱着她起身:“既然出气了,那就下楼吃饭,不然一会儿你犯低血糖。”
简一搂住他的脖颈,打了个哈欠:“你几点起来的?”
“比你早起两个小时。”晏凌白说。
他把简一放到椅子上,去厨房端来一蛊海鲜粥,鲜香十足。
简一的肚子立刻咕咕叫了声,感觉到饿,她拿起勺子,盛了一勺吹了吹,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晏凌白撑着下巴,坐在她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吃,时不时把她掉下来的碎发整理到耳后。
吃完一碗海鲜粥,简一的精神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腿也不软了,晏凌白去厨房洗碗,她走到客厅的沙发上瘫着。
目光转了一圈,她突然发觉到不对之处。
等晏凌白端着一小碗圣女果走过来,她疑惑地问:“遛个球去哪了?”
平常这个时候,遛个球应该趴在落地窗前晒太阳,或者叼着它的玩具满屋子跑。
但她找了一圈,都没在客厅发现遛个球。
晏凌白面不改色道:“在自闭呢。”
“自闭?”简一好笑道:“它一只狗怎么会自闭?”
“不清楚,可能叛逆期到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淡定道。
简一:“”
“不用管它。”晏凌白喂了她一颗圣女果:“叔叔阿姨出差这段日子,你就住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