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菩不慌不忙,脚后跟踩着桌子借力,整个人跳到老板娘身上,崭新的运动鞋将她的身体踩得凹陷。
他将老板娘当做垫子,踩过她的躯体毫不犹豫地两三步逃离,拉着谢璟言的手就往外跑。
沈巍然看着两人狂奔的背影,回头不停地往老板娘身上补枪,怒喊道:“你愣着干什么啊,踩着她过来啊!”
“会不会有点太缺德了?!”
还没有等沈巍然骂,白衣女已经毫不犹豫地效仿着何屿菩,踩着老板娘跑过来,甚至过程中高跟鞋跟刺穿了对方的脸。
白衣女逃出死角后,用力将门关上,还把门柄拧下来,把老板娘焊死在里面:“对不起。”
她边狂跑边道歉,但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受害者一眼。
沈巍然看得目瞪口呆,脸有些隐隐作痛。
这人有素质,但不多。
他们也跟着上三楼,楼梯昏暗阴森,四处隐隐透着血腥味,四处传来诡异的“嘀嗒”声。
白衣女握着扶手走,天花板上低落下什么东西,砸在她的脸上,留下冰冷粘稠的触觉。
阴森可怖的感觉慢慢攀爬上脊梁骨,连着脚步都开始发轻,她的心脏几乎要骤停了。
白衣女抹了把脸,在微弱的光中,勉强辨认出这是血液,至于是不是人类的,那就无从得知了。
她强行压下尖叫的冲动,颤抖着声线问:“必须上楼吗,不上行不行啊?”
沈巍然阴阳怪气:“当然可以,不就是跟老板娘再来几次追逐战嘛,我们一共有四条命陪她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