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顿时醒悟过来了,收敛起多余的情绪,将谢璟言的扑克牌高高举起,重新主持赌局:“现在开始揭示另外的牌。”
她手指翻转得极快,眼神落在牌面上,随之一顿。
大厅安静得让人窒息,玩家们瞳孔微缩,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副牌,就连何屿菩也有点惊讶。
荷官耗尽了自己所有的专业素养,才没有让声线出现起伏:“黑桃a与红桃a。”
许长眠扯了下唇,气得笑出声了。
对方不仅开局是看出了他出千,还得知了他出千的牌数,侧手躲着荷官,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出千。
还是出一样的千。
这跟直接在他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这该死的狗!
荷官将牌放在赌桌上,朝着众人公布道:“许长眠先生与船长大人的狗撞牌,现在判定为双方有人出千,但由于找不到出千的证据,所以现在判定船长胜。”
底下的新人玩家不干了:“凭什么判定船长赢,不该是身份高贵的人胜出吗?难道在你们眼里,我们这些客人还没有一条狗重要?”
荷官面无表情:“这是船长大人的宠物,身份与你们平等,并没有谁比较高贵一说。”
“更何况,维斯纳亚有明确规定过,凡是出千撞牌,在没有证据证明是谁出千时,默认船长以双倍赔率获胜。”
许长眠不悦地抬眼:“好了,安静,这局确实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