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还是动不来了,马尾毛似乎跟着他穿透一起镜子,紧紧地见他束缚在镜子上,彻底牵制住了行动能力。
何屿菩动不了脑袋,只能无奈看着天花板,耳边隐约传来厉鬼在镜子内凄厉的尖叫声,还有镜中怪无能狂怒的辱骂。
“破道士,前杀的老逼登,把我徒弟还给我!!”
镜子外的道长跟何屿菩都没搭理他。
忽然,暗黄色的符咒出现在他的余光中,手上传来微凉的砂纸触觉,而后缺血缺氧的组织传来温热的暖意。
何屿菩不禁松了口气,知道这是真道长将符咒贴在他被马尾毛束缚最惨的手指上。
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手上的束缚在慢慢变动,身体也开始往被压迫的局部指尖通血,手指麻得刺痛。
道长看出了何屿菩已经虚脱得没有什么行动力了,于是伸手将他拉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没事,没事,别去听他们瞎骂,都是居心不良的野鬼、投不得好胎的邪祟。”
何屿菩刚坐起来,就发现头发的尾部还卡在镜子内,镜面上隐约能看见镜中怪在拽着他的头发,而身后的女鬼饿疯了,正啃食着它的身体。
但即使是这样,镜中怪也不松手,血肉模糊的空洞眼眶死死地盯着他。
虽然有点瘆人,但以目前的情况来讲,这个女鬼应该跑不出来。
只可惜手上没有锋利的东西可以斩断头发,他瞥了眼镜中怪,很快就移开眼神,没加理会,想想师父说句没事,就被毫无征兆地被打断。
只见道长不知什么时候抓了一把符咒,便念叨边往他身上贴:“就是这样的,不过是邪祟而已,居然也想着吃上好饭,打字用繁体,前几天化缘的前都人偷还还不知道,就这样还妄想着听佛祖念的大悲咒……”
邪祟,去化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