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一逃避性地拿过有谜题的月历卡:“我记得在哪看过金色郁金香的话语,但是不太记得了,让我想想。”
裴尔也精疲力尽地揉揉眼睛:“不是说要表面吗?那我随便猜一个,是生日?”
何屿菩根本来不及阻止。
上方的音响毫无征兆地发现声音:“答案错误,您还有一次机会。”
何屿菩无奈道:“你找得精神出问题了吗……这也太随便了。”
他忽然记起,之前在解手机屏幕的时候,活死人阿阳有点暴走的迹象,但现在似乎是已经沉寂了许久。
他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走过去看简子珩的进展,拿过ipad一看,发现对方在草稿本上洋洋洒洒只写了个“解”字。
何屿菩不可置信:“?”
有一种犯了天条的感觉:)
他到底做了什么孽啊,怎么会摊上这种玩家!
他们没进展,被绑在床上的阿阳也没法动,只能饿着肚子,睁着毫无高光的纯黑眼珠子,恨其不争地看着简子珩,什么都做不了。
怪尴尬的。
裴尔帮不上忙,也过来看看简子珩的进度,看着空白的草稿纸本只有一个解,甚至附带着几个简笔画,差点两眼一黑。
他面目短暂地狰狞了下,抢过何屿菩的草稿本,卷成短棒,朝着简子珩的头就敲了下去:“你做不出来就算了,你连第一小问都不会,不写公式,还在上面摸鱼画画?”
何屿菩难得没有阻止裴尔,简子珩值得这场单方面的毒打。
然而裴尔越来越没分寸,甚至伸手要摸上腰间的短刀,而简子珩只能狼狈地往活死人身后躲,根本打不过这个身经百战的老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