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锅,是骨灰盅,祭祀用的东西。”

何屿菩摇头,将手中的骨灰盅地给沈巍然看:“我在想,就算外面有活死人守着,已经到了第三个密室了,应该会更危险才对,怎么变简单了呢?”

“不仅没有设置谜题,连骨灰盅的位置跟样貌都仔仔细细地告诉了我们,生怕我们找不到一样。”

“而且祭祀的话,骨灰盅一般都是要盛有骨灰的,怎么里面什么都没有。”

沈巍然浅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受虐体质?怎么简单点不好吗,反正我喜欢简单的。”

何屿菩半垂着视线:“事出反常必有妖,那个哥哥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能做出活人炼制成活死人,本身就心狠手辣,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们动了他妹,甚至是间接害死他妹,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

沈巍然喉咙哽了哽:“也是。”

他抬头看了眼何屿菩的后方,有些奇怪道:“话说回来,你贴那玩意上去干嘛,又有人联系你了?”

何屿菩转过身去,只见原本躺着地上的鬼图,不知何时又粘上了墙壁,跟原本的位置一模一样,将背后的暗格挡住。

图片上的人脸腐烂发霉,眼睛漆黑空洞,流下一道极为可怖的血痕,唇角勾起惊悚的微笑,僵硬的眼珠子一格一格地转动,看着屋子内的人。

他的手指从空白出伸出,放在被缝黑线的唇上,弯起笑眼,诡异而惊悚,安静的屋子中传来极淡的“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