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然也不想理会裴尔这个自以为是的傻逼,拉着何屿菩道:“我们一组,他们随意。”
裴尔被自己队友排挤也就算了,还被旁人落井下石,脸色顿时难看:“别太看得起自己,以为我想跟你们一组啊,两个废物东西。”
沈巍然懒得理会裴尔,而是看向封一,建议道:“骨灰盅是在你那吧,拿出来摔了,谢璟言已经来了,祭祀不就是让他换个位置继续完成任务吗?”
“而且你也看到了,裴尔控制不了谢璟言,傀儡丝都给烧了。”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要按着导演的意愿走,万一帮他完成了什么事,或者触发了什么隐藏任务,我们都得……”死
封一甚至没有等他把话讲完,报紧手中的骨灰盅,眼神戒备,吼道:“摔碎?想都别想!”
沈巍然没想到对方的抵触情绪会这么重,喉咙哽了哽,眼神带上点不可思议:“不是,我都解释这么清楚了,你拿着个祭坛再召唤次谢璟言,干什么,搁这呢这呢?”
封一不自禁转头看向谢璟言,还没等眼神对上,又收回来了:“不管怎么样,我不同意。”
时忱死前最后一个命令,就是让她护好手中的骨灰盅,不要听沈巍然跟何屿菩的花言巧语,将它摔碎。
裴尔控制不了谢璟言又怎样,反正谢璟言来了,这祭祀就算已经成功了,任务也变成了天黑之前逃离别墅。
那她就不动骨灰盅,也不将它投入温泉,而是从头护到尾!
是的,这个想法有病。
但她想认真对待时忱最后一个命令,也算是还一点点,队长对她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