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保镖,重点是保护我们的安全,服务仪式感并不是他们的强项,还请谅解下……”

简子珩连忙摆手道:“不是这个意思,他们是有点太专业了。”

沈巍然背靠椅子,将全身的力气靠在上面,喉咙哽了哽:“谢谢,我都快忘了怎么吃饭了。”

何屿菩有点不太能理解对方的反应,眼神中透着点疑惑。

他打量着两人几秒,忽然顿了下,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了,连忙抬手让几个保镖退下。

何屿菩笑了下,眼底却是歉意:“对不起,我小时候是在隔离病房长大,也没什么同龄朋友,都是自己吃自己的。”

“父母有事不能陪我的时候,就边应酬边跟我打视频,我就以为出来吃饭是这样的……”

他垂着眼眸,小声地问道:“我可能不太知道怎么跟朋友吃饭,你们可以教教我吗?”

简子珩看着上个副本敢面不改色地挑衅欺诈师的嚣张道士,在私下竟是被病魔剥夺自由的可怜美人,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他手控制不住松了下,刚拿住的筷子直接掉在桌子上。

不就是被伺候着吃饭吗?

别人还求之不得呢,他这么大反应干嘛啊!

简子珩有点不知所措。

妈的,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他是真的该死!

沈巍然倒是平静,没有什么反应:“什么教不教的,没这么多的规矩,跟朋友吃饭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