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言掀了掀眼皮,冰冷的手指抚上何屿菩的后颈,在被隐藏起来的玩家标记上漫不经心地摩挲:“这是我给你的独有标记。”
他勾了下唇,像是被对方讶异的情绪取悦了:“有它的存在,想找到你,对于我来说,自然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毕竟,你是我的信徒。”
“这不就是你一直期待的事情吗?”
何屿菩后颈的皮肤被他冰凉的指节占有,战栗感直接卷席了大脑皮层,下意识地将他的手拍开:“滚,少在这给我发疯。”
谢璟言没有理会他的冒犯,或者说是懒得理会,掀起眼皮道:“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成为我的信徒的,还顺便抹去了我的记忆。”
“不得不承认,在尽力地演绎你不知道原因的这件事上,你的演技很好。”
他视线落在对方白皙的脸上,眼神带着审视:“何屿菩,你到底在装什么?”
何屿菩没应话,而是直接将整瓶碱性药水倒在谢璟言受伤的手上:“你还是第一个,三言两语就能让我这么不爽的人。”
他没有见过其他玩家后颈的标志,自然不知道自己与其他人标志上的区别,同时也不知道这个标注到底代表着什么。
何屿菩目前只知道它会将自杀跟谢璟言本人所造成的致命伤害转移到对方身上而已。
而此刻缺点也显示出来了,它会彻底暴露何屿菩的行踪,谢璟言想找到他简直是易如反掌。
优点跟缺点持平,现在这个标志对于何屿菩来说,可有可无。
于是何屿菩面无表情道:“你要是真的不喜欢这个标志的存在,就把它抹去,反正对我又没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