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菩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白大褂上沾的都是谢璟言的血,量不多,但足够让人联想道不好的地方去。

他将脏了的白大褂脱下来,在办公室的架子上拿了个新的换上,边整理衣襟边道:“精神病区全身残肢跟血洼,沾上点血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吧?”

何屿菩不想将地下层的事情透露出来,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唐主任沉默了下,看着自己干净的衣物,跟被血迹浸湿的鞋子,有些不太相信对方的说辞。

他幽幽道:“以你的级别,精神病院应该不会有人敢动你,怎么会弄得一身血迹。”

何屿菩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总有不听话的护工,我教训了下,就沾了点血。”

他虚眯了下眼:“怎么,碍着你眼了?你不会是特地过来找我茬的吧?”

唐主任在迟钝也听出来了,何屿菩这是在避开这个话题。

他来这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跟对方起争执,于是知趣地结束这个话题。

唐主任双手规矩地放膝盖上,但是依旧没有开口,而是视线紧紧地落在他身上。

何屿菩跟谢璟言对峙一场,几乎耗尽了所有精力,此刻也没多少耐心陪唐主任耗着:“为什么来找我。”

唐主任张了下口,但是停住了,欲言又止地看着何屿菩。

何屿菩蹙眉,见对方不说话,嗓音漠然地下了逐客令:“如果继续像现在这样保持沉默的话,立即给我滚出去,不要打扰我休息。”

唐主任见他态度决绝,深吸了口气,而后试探道:“你…没有打伤那两个精神病人,而是独自离开了?”

何屿菩挑眉看他:“你躲在柜子的时候,不是看得一清二楚?”

唐主任没有理会他的话,抬眸望去,自顾自地说道:“你没有乖乖服从院长的命令,还敢去逼迫他给你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