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药也不像是院长那边研发出来的,更像是外来人员提供,不然院长也不至于去销毁制作配方,将它牢记脑子中。

药有问题,但造成这一切后果的肯定不是药…

何屿菩用指尖碾了碾粉末,问道:“这个药是谁提供的?”

然而他并没有听到院长的回答,反而是手指下意识一顿,而后铺天盖地的危机感卷席而来,颤得背后发寒。

何屿菩身躯的反应比脑子更快,当即侧向一旁,转头看去,只见院长眼底尽是阴毒,手中持刀停留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上。

院长脸上的皮肤干裂,再加上大幅度的动作,整个人就像是年旧的墙灰般止不住地往下掉,只是掉的不是灰,而是干涸的皮肤。

他像是风干的腊肉,表面那层皮肤几乎已经全部掉落下来了,里面的血肉猩红灰暗,肌肉也是在极速地萎缩,唇角弧度显得扭曲诡异。

何屿菩衣服上沾了点对方的皮肤碎屑,用手捻起,发现它虽然干瘪了,但能看出来延伸性比院长膨胀肥厚的身躯弱上不少。

两者完全匹配不上。

而在二楼,与他交手过的副院长的身躯则是干瘪消瘦,肌肉多处撕裂的痕迹,人皮与其说是脱落,不如说是被人生生扒下。

副院长为什么那么痛恨院长,甚至不惜与自己看不上的主刀医生联手,而它那不翼而飞的人皮又去哪了。

现在答案显而易见。

何屿菩往后退了几步,质问道:“你在干什么,没有我,医院那些器官中的药物残留能洗干净吗?!”

院长阴惨惨地笑了下:“洗的干净跟洗不干净,卖掉的价钱都是一样的,没良心的事做多了,不差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