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国树人大学树兰国际医学院理事长,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成员,身旁的是我的丈夫,他是个曾拿过多项奖状的生物学家。”
远处的喘息声逐渐平复,何屿菩余光中黑影单手扶墙,逐渐站立起来。
日光灯的光线惨淡,院长僵硬地牵动面部肌肉,勾出个极为牵强惊悚的微笑,嗓音犹如刚出生婴儿,细锐瘆人:“你的动作,给我慢下来。”
它话语刚落,何屿菩当即感觉身躯顿了下,像是生锈的机器,走动的时候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原主声音带着点怒意:[他用了阶级压制,能控制我的身体状况。]
何屿菩眼皮都没掀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腹关节都变得僵硬了不少,已经失去了作战能力。
他蹙眉,既然院长能控制他的行为,为什么要到现在才出手,之前是在等什么?
等等…行为变缓的肢体都是原身控制的!
何屿菩顿了下,陡然想到自己的阶级比身为病人的玩家高,却没有办法命令那些玩家。
所以,院长对原身有限制,对他却没有限制。
院长肥腻的脸上肌肉抽动,伸出黏糊的舌尖在干瘪的唇上舔了下,得意而贪婪地看着对方的血肉,吞了下唾沫:“好孩子,过来吧。”
原身控制的躯体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就在对方獠牙亮出来时吗,何屿菩毫不犹豫地强行地接替过原身的躯体——
他用尽全身力气,狠厉的拳头破风而至,划破气体发出可怖的声响。
院长的额头被击中,脑袋毫无征兆地脱离躯体,撞上墙壁,流下一大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