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在门框上,眼皮都没掀一下,用指腹将烟卷夹住,薄唇呼出淡烟,漠然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病床上的白发美人。
谢璟言指腹狠狠碾过唇角的血迹,微眯了下眼:“进你何家的医院,还真是不容易。”
何屿菩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太差了,经过他的提醒,这才迟钝地注意到走道一直都传来打斗声。
谢璟言走了过来,侧过脸,看向还在运作的仪器:“啧,怎么身体差到这种程度。”
他仔细地看着仪器上的数据,若有所思道:“没有系统的七天保护机制,你早就死一百回了,现在全靠非科学的力量在吊着你存活。”
何屿菩脸色苍白地看着他,身躯像是被灌了铅,完全动不了,思维也跟着迟钝,脑子也跟着一片空白。
不行…他得想办法逃,谢璟言会动手杀他的!
他的想法刚落下,下颌陡然传来剧痛,整个人被迫抬起头。
完了!
何屿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白睫在轻轻发颤。
然而下一秒,传来的是痛感,而是来自薄唇温热柔软的触感,而后清甜温润的水液袭来,入侵了他的领域。
液体流淌下干涩发苦的喉咙,何屿菩顿时得到解救,但身体已经渴过头,几乎服从了低级欲望的本能,竟往前凑了上去。
他的舌尖无意地越过界限,试图破开谢璟言闭锁的城门,去浸在甘甜的液体之中。
何屿菩狼狈地吞咽着,对方渡过来的水,但过于急促,不少液体顺着唇角,滑落白皙的皮肤,打湿了病床。
他病得太厉害了,整个人烫得意识模糊,只顾着接吻,竟忘了呼吸,眉头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