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何屿菩:“但是你没想到,他的根本目标不是何家本部,而是在外人看来,与他素不相识的我。”

他这些年因为病重,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更别提跟别人去谈商业合作,所以他跟谢璟言没有任何交联,也没有过经济纠纷。

在没有进入游戏的人看来,谢璟言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

为首的黑衣男子朝何屿菩道:“董事长,现在何家跟医院都不太安全了,建议您换一个地方。”

何屿菩:“何氏产业下的场所估计都被监视了,其他企业指望不上,随时会将我的消息卖给谢璟言。”

简子珩疑惑地问:“他们不怕何氏报复吗?”

何屿菩神色凝重:“谢氏的行事作风向来张扬狠戾,倒在他手上的企业不计其数。而我自小体弱多病,从来没有正面出席过商业场合,只在暗地里操作,那些老狐狸对我并不了解,只知道我是个重病患者。”

“所以,这些精致利己主义者,是不会为了将死的病秧子而去得罪谢氏的。”

沈巍然道:“那去我家,我直觉向来准确,能在他找上门来跑路,坚持七天还是没问题的。”

何屿菩蹙眉:“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他在现实中身体状况并不好,随时可能会进手术室,所以何氏现在还不适合跟其他企业交手,甚至是跟谢家发生商战。

沈巍然不在乎地说道:“不会,只要你们不介意房间不够,得凑一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