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当下时间线,而是被传送到了两百年前的万丈深渊。”
复制体勾了下唇,目光清冽:“这程序的差错就像平静湖面投下了颗石头,恰好被你看到了,于是顺着波纹找到了万丈深渊,两百年前的你见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线的谢璟言。”
何屿菩:“你的意思是,我本来是终局的boss,却因为意外遇见了不该出现在这个时间线的谢璟言,觉醒了自我意识?”
“所以别墅的藤蔓认识我,绞刑台的荆棘畏惧我,就连悬在上面的尸体,也对我抱有畏惧。”
复制体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而且你知道谢璟言迟早会被送回去,不甘只是在游戏里看着他,而想要跟他一起去玩这些所谓的副本,于是费劲心机设计个无解的圈。”
“你努力180年创造了我,终于得到了逃出去的机会,成功在现实世界出生,变成了脆弱人类。”
何屿菩怔了下,心底的明镜陡然晃了下,透着出清透的光,顿时明白了什么,极淡地嗤了声:“所以我体弱多病不是因为外界原因,而是虚拟数据构成的怪物,根本适应不了人类社会。”
复制体无声抬眼:“是,而且逃出去这个做法太极端了,短短二十年,系统就已经发现了端异,开始四处排查,但好在它还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
“系统查得越紧,你跟游戏的联系就越强,病也就越厉害。”
何屿菩嗓音压得很低,已经能从已知信息推断出事情的缘由了:“那之后的事呢?我出去之后,如愿地与谢璟言建立了联系,但却意外地成为了对方的执念。”
“我安排在副本的数据,也就是你,在察觉到游戏内系统的排查行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谢璟言的执念将我拉进游戏,安排了个特殊玩家的身份。”
“猜对了。”
复制体倒是冷静,眨了下眼睛,疑惑地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要把刀抵在我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