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惨叫中,我拿着钱包与大门钥匙扬长而去。

这次心情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我没有任何负罪感了,很平静。

我跑了很远很远,最后躲在一个小网吧里。

他们估计不会想到我花钱找地方住,毕竟大桥底下更适合我这种人。

我不敢出去,怕被抓到。

我想要去网上诈骗,因为没钱很快就会被福利院的人抓到。

可不知道为什么,点开社交软件的那刻,哭得很惨。

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在附近加上了个人,对方头像是一片黑。

我只能跟他聊,因为对方是这两天来唯一通过好友申请的。

这个人怪冷淡的,防备心还重,经常玩失踪,动不动就不回我消息。

不过我能看出来,他很想跟我交朋友。

奇怪的是,他不敢跟我深交,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

搞不懂,算了,反正我也只想要钱。

他真的不太会聊天,每次都把天聊死了,让我有点尴尬。

破窗效应。

把刀子递给他,他才会信任我。

我不要感情,我只要钱。

所以我跟他讲了不幸的过往,被福利院孩子欺负,之后遭遇背刺,动了点手段,让对方自食其果死在手术台;为了逃离福利院,砍下了管理员的手指。

我安静坐在电脑前,等着他的批判。

人性都是如此,会无意识地展示自己高高在上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