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显得过分着急,不然,他可能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鬼切厌恶自己此时欺骗性的举动,因为他渴望与源赖光坦诚相见,但显然,他们都在彼此隐瞒。

他喝得昏沉,瓶子里的酒已经少了大半,这时候源赖光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终于过来了,鬼切心想,觉得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变成了氢气球,顶着他虚无的躯壳,缓缓地往空中漂浮。

在鬼切集中精力的短暂清醒中,他注意到,源赖光并没有喝多少,在他喝酒的时候,源赖光就在一旁,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动作。

他有一种被源赖光的眼神脱去衣服的错觉。

“源赖光先生。”他说。

“叫我什么?”源赖光说。

他已经开始抚摩鬼切的身体,一只手滑进他的领口,沿着肌肤的纹理,用指尖触碰那些温热的皮肤,拂过表面细小的绒毛。

“源赖光先生。”他喃喃地说,被抚摩得微微颤抖起来。

——接下来的请求,他不确定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还是因为他内心的放荡。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转向源赖光:

“请把我抱到沙发上去。”鬼切说,“为了答谢您,之后怎么样,都随你处置。”

源赖光伸手把他抱到沙发上,两人在相对窄小的沙发垫上亲吻、做///爱,不断地重复,后来他们到浴室里,淋浴,清洗,在那里,他们又亲吻和爱抚了对方一次,直到彻底疲倦为止。

不需要承担繁衍责任时的做/////爱使两人如此快乐,即使那是在浪费人类的未来。

“我今天很高兴。”源赖光说,他从鬼切嘴唇上带走了一颗甜味的水珠。

“我也是。”鬼切说。

从做////爱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后,他随即回到现实世界,为自己此时在他面前坦然的赤裸而感到惊奇。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一个心愿。”源赖光说,“如果我可以帮你的话......”

他看起来傲慢又自信,仿佛他可以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鬼切说,咽了咽口水。

他知道自己将要出口的问题是铤而走险,但一时间却控制不住自己。

“说来听听。”

源赖光显得很有兴趣。

”从前那个跟你一起生活的人,他现在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