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鲁卡听闻讪讪的摸着鼻梁上的疤:“这不兴起嘛,平时我也是不抽烟的...你还说我,你这不也和我一样么。”

“我也就偶尔抽一次,都半斤八两就别互相调侃了。”我开玩笑般吐出一个烟圈笑嘻嘻道。

我这也算是抽烟喝酒赌博样样俱全了,但除了喝酒其他两个还真不怎么热衷。

伊鲁卡但笑不语的盯着我,沉默地呼出一口烟气,很久才缓缓道。

“你变化太大了,我差点都没认出来你。”

我撇了他一眼后收回了视线。

“怎么?能有多大变化?”

“忍校第一次见你时,你给我的感觉...怎么说呢,就是很阴沉,孤僻,冷漠至极...别嫌我词用的难听,事实就是这样。而现在的你就像是人群中的太阳,天生的发光体,整个人焕然一新。”他闷闷的说着,吸了一口烟。

“我倒不知道自己当时竟然是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

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背靠在墙上。

伊鲁卡也没说错,当时的我的确身处一种浑浑噩噩的阶段,后来才慢慢好起来的,也学会了如何将那些负面情绪隐藏在心底。

之后面对水门老师还有卡卡西他们我一直都是保持一种天真烂漫的心态,以至于自我蒙混过去,都快要忘记自己原来的面目了。

我变了吗?或许吧,不止一个人对我说过这句话。

“等到我再想去接近你时,你却已经先我们一步毕业了,我当时就想,天才的世界果然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天才......”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人们往往只看到天才表面的光鲜却看不到背后的汗水,用一句天才的称号将所有的努力都尽数掩盖,好像这样就能安慰自己。

至少我所知道的天才过的都不是很好。

卡卡西是天才,现在却备受煎熬,沉浸在一个名为带土的梦魇醒不过来。

止水是天才,却被信任的村子里的人暗算挖去双眼,活在阴影里见不得光。

鼬是天才,却只身于黑暗中负重前行,至今不见踪影。

而我呢,我从小就是听着这些溢美之词长大的,如今又是什么样?相比前面三人我的经历也并不能算多好。

父母先后死亡,亲人离村,老师牺牲。

这样一看,天才这个名号一般人还真承受不来。

我静静地听着伊鲁卡的叙述笑容渐渐地消失在脸上,如果这时他看过来就会发现我此时笑容之下的表情是那么的默然且不近人情。

我时常将笑意挂在嘴角,为的就是掩盖深埋在骨子里的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