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叫她在佛祖面前忏悔一下她犯下的那些罪责。
也许琏儿能看在王氏诚心的份儿上,真的能放过珠儿和宝玉。”
……
“爷就这么直接跟他们把事情挑明了?”贾琏两口子才回到东大院,静涵就忍不住的问道。
“我已经忍不住了。我实在是不能再面对着她这个杀母弑兄的愁人,还得摆出一副对待长辈的恭敬态度。
而且现在这样就挺好。
虽然咱们手里没有证据,那个王氏也同样没有承认当日的罪行。
但是咱们不是也没有承认对他们出手了吗?
这样大家都一样的心知肚明。
就是要让她知道是谁动的手,但是又让她无可奈何。
就这么整天提心吊胆的滋味,也该叫她好好尝尝。”
看着贾琏那咬牙切齿的样子,静涵抓着他的手也赞同道:“爷说的对,若是直接出手要了她的命多没有意思。
得让王氏一直活在这种惊惧担忧中,那样才算对她的惩罚。”
“如今我才终于知道,家里人竟然对母亲和兄长的死全都知情。
他们就那么看着我认贼作母,却从来都不曾阻拦。
那接下来我也该叫他们尝尝这种明明心知肚明,却还有苦说不出的滋味不是正好。”
静涵上前抱住因为满心的恨意而赤红了双眼的贾琏,一边摩挲着他的后背一边说道:“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总是跟爷在一起的。”
……
事情果然如贾琏所料,从那天王夫人再次被关进佛堂后,她每天都活在惊惧担忧中。
她一时害怕自己的饭食被下了药,会悄无声息的就在这个佛堂丢了性命。一时又担心她的珠儿和宝玉,会不会被贾琏动手。
尤其是身子孱弱的的贾珠让她最为担心,实在是他这个长子真的禁不得一点儿的手脚,太医说过哪怕是一场风寒甚至也会要了他的性命。
她是真的害怕贾琏为了给母亲兄长报仇,不顾及乖血脉亲情对她的儿子出手。
甚至她现在对儿子的担忧,已经完全超过了他那个倒霉兄长,当然还有那个不争气的侄子。
以至于王子腾久久等不来贾家的消息,而不得不再次派人亲自上京打探。
不过当日的事情在贾家肯定是绝对的机密,因此并没有叫一个奴才下人知道。
而这个王子腾身边的人,只能来找贾珠再次。到家住这里打探消息。
贾珠对这件事的心情也是十分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