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道上走的人非常多,源田幸像土包子般左瞧右探,视线偶尔会瞟向那个中年男人,以保证不跟丢,那中年男人更是连转头都不曾,像是对时政有信心,在这里没有能伤害他一样。

盯着他上楼进了一个房间,楼梯口坐着一个女前台,柜台上标志着红色的十字标签。

“那是医疗室。”歌仙语气肯定,“看来药研下手很重,不然不会到现在都还住在这。”

源田幸挑眉,“走呗,目标就在那间房间,那中年男人怕就是他的依仗了,光看就知道是个辣鸡。”弱唧唧的。

歌仙跟着源田幸踩上了阶梯,一部分心神关注着柜台上涂口红的女人,见她没什么动静,不由松口气,看来医疗室巡查并不严。

源田幸可不知道歌仙的小心思,走到中年男人进去的房间门口,抬手握上门把手,轻轻一拧就开了。

打开门,扑面来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道,轻拧了下鼻子,源田幸抿嘴,非常不喜欢这个味道。

房间门上注释着医疗室的字样,还以为里面跟现世一样,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住院房,不成想打开后里面又是一整条的路,两边都是间隔不远的房间,标注着一号二号三号以此类推。

歌仙静下心感受了下,对着源田幸说道:“主人,在七号房。”

听到歌仙的话,源田幸哂笑一声,刺拉拉带着歌仙往七号房走去,准备搞事。

房间门被打开,里面对话的两人神色莫名,望着门口诮笑的年龄不大的陌生人,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模样。

中年男人开口:“你们找谁?”

“一个病房一个住户,你说我找谁?”

听出了源田幸语气中找茬的意思,中年男人脸黑下来,生硬道:“我们并不认识你小朋友,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

说完不确定,瞅了眼自己躺病床上喜欢没事找事的侄子。

秀五郎见自家叔叔瞅自已的眼神,不管做没做过,一律撇干净,“没有没有,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小弟弟。”说的是实话。

中年男人这才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不为所动的源田幸:“你听到了,我们不认识你。”

源田幸含笑点头,语气认真:“你说的对,我们本来就不认识,但是——”

让开身体,将挡在门外的歌仙放进来,“你不可能不认识他吧?”

秀五郎身体一僵,偷偷看了眼踏进门的歌仙兼定,将眼底浮现的厌恶掩藏好,回答道:“时政有很多本丸,歌仙兼定又是容易掉落的刀剑,我当然认识,不过这又说明不了什么,这位付丧神应该是小弟弟的刀剑男士吧,跟我没什么关系。”

“哦?”犹疑反问:“看来先生是贵人多忘事啊,被反噬没多久就什么都忘了,记忆不行呀,要多吃点核桃补补脑。”

听出了源田幸话中的不对劲,秀五郎脑子里想起了什么,强笑道:“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我累了,小弟弟还是赶紧离开吧。”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为什么说这种话,还有那位付丧神,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恨不得杀死自己,越看越觉得眼熟,秀五郎后背冒冷汗,想着还是赶紧把他们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