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就留下了这样一个传统,只要不是你的敌对势力,你就不能随便杀读书人,一旦干了,就将面临所有的读书人群起而攻之。
毕竟,他们也怕自己将来会被莫名其妙的鸩杀。
目前,安谨就是这样的状况,他是一个没有站位的读书人,还是一个有着官位的一县县令,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有事的。
不管朝堂怎么更迭,没人会和他过不去。
而普通百姓,就更不敢了,那几个流民,要不是饿急了眼,也不敢做出伤害他们的事。实在是以为他们盆里装的是粮食,是能救他们自己命的粮食。
而夫妻二人则认为他们是想抢孩子,自然牢牢护着。
因此产生了误会,让急眼的流民动了手。
安西听完,也明白了,这大概是安谨最好的办法,不过,这又能怎么办,他又不是安谨。
“我虽然会武功,但我是个黑户,黑户你知道吧,比那些流民还不如,只能保护他们的安全,但也不能给他们安稳的环境。”
这是实话,因为黑户,安西难免东躲西藏,并不能让那三人过的多好。
“我知道”安谨苦笑,随即脸色郑重,“所以,这个请你收下!”
安西好奇,接过来一看,居然是户籍文书,以及官印和上任文书!
“给我干什么?我又不能冒充你……”安西好笑的道。
“你能!”安谨坚定的道,“这个县城,没人认识我,除了五原县人和太原书院的一些师生,也没有其他人认识我,他们都不会来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所以,你能代替我当安谨,当这个县令!”
安西无语,他代替过很多身份,但那些都无关痛痒,也不会有穿帮的风险,可这个不行,这可是朝廷命官,即使是偏远地区的县令,也不是能随随便便冒充的。
在古代,这个罪名好像还蛮严重的,应该会被判为欺君之罪,他犯不着冒这个风险吧?
大概是看出了安西的顾虑,安谨急切的保证道,“不会穿帮的,我看过了,我们脸型身高都相差不大,只要稍微修饰,外人是看不出来的。等到几年后,你把胡子蓄起来,有惠娘在,就更不会有人怀疑你了。”
外人即使觉得奇怪,但有妻子儿女在,别人也只会以为‘安谨’当官了几年,变了而已。而且有胡子和没胡子的差别其实很大。
“另外”安谨微微有点不好意思,脸上露出憧憬又羞赧的表情,“我能看出安公子是个非常厉害的人,如果你当县令,想必也能帮助扈县的百姓。”
身为读书人,安谨自然有治世报国的念头,即使做不到兼济天下,也希望能竭尽所能的为治下的百姓多做一点事。
可是以他目前的状况,自己肯定是没希望了,但莫名的,安谨就是觉得,安西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