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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仁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大宫女点了安神香,不一会儿香炉缝隙处泄露出缕缕烟丝。

“宁妃行事说话没个轻重,这一病好后更是不懂如何让娘娘省心,奴婢想不通娘娘为何还要给她这样的恩宠?今儿本可以留住皇上的,为何还要让宁妃去伺候?”

皇后听了轻轻摇了摇头,“我何尝不想留下皇上,只是暂时没有更好的法子,也没有更合适的人为本宫所用。”

“本宫也没有宁妃那样得靠的父亲和兄弟。”

大宫女稍微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开解道:“娘娘福泽深厚,一直庇佑旁人,奴婢认为宁妃的父兄身上的荣宠,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皇后轻笑出声,道:“宁妃与父兄有隔阂,终归是一个可怜人,本宫还盼着宁妃父兄多为陛下解忧,这边境的安危多亏了他们。”

大宫女:“娘娘说的是。”

第4章 知晓身世

顾钰宁从昭仁宫出来,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又怕别人觉着她得势就目中无人,所以嘴角qiáng扯着一丝笑容应付,这在别人眼里,那就是快要喜极而泣的模样,众人便纷纷向前请安。

来的时候跟着两个丫鬟,回去的时候身后却乌泱泱跟着一群人,连花房都来凑热闹,送来了一盆睡莲。

说起这睡莲映月就气不打一处来,前几日给娘娘要一盆睡莲解闷,那花房的人推三阻四就是不肯给,今儿倒巴巴的亲自送过来,想到这里映月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通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这口气才顺畅。

走到廊下,便听见窸窸窣窣有人小声议论什么,她小心地走进,再把耳朵贴过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