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儿听哥哥这样说起,悲从中来,她和前头的凤儿珠儿是一个屋子的,多少知道一点,也晓得他们死的不值得,可又有什么办法,主子手里拽着他们家人的命,凤儿珠儿知道是死路,还不是一头栽进去了。
“不过妹妹,哥哥我早就打听出皇上在昭仁宫,你为何不早跟娘娘说?”
“娘娘魔怔了,怕是听不进去。”她小心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小声道:“哥哥你听我说,我们不能这样听之任之,那样下场只会跟珠儿一样。”
“妹妹有什么好主意?”
“娘娘不把咱们当人看,咱们也不能如此的轻贱自己,听娘娘的话是死路一条,不听她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此时的郑淑仪正昏昏沉沉的睡着,她必须得养jīng蓄锐,就在明天她必须求的皇上心软,她不信皇上对她无动于衷,皇上是个多情的人,他曾金口玉言说喜欢自己的。
自从小产后,郑淑仪头一次睡的这么安稳。
第二天一大早,绣儿便把皇上留在昭仁宫的消息告诉了郑淑仪,这回没有再为难她,绣儿心里松了口气。
郑淑仪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跟平日里神神叨叨的淑仪是截然不同的两个面孔,宫人自是不敢拦着她。
皇后娘娘刚特意jiāo代要好生照料着,他们哪里还敢拦着,让淑仪心里不痛快。
一路上畅通无阻,郑淑仪脸上的笑容更甚,前头探路的回来,郑淑仪这才下了撵开始步行。
启延刚出昭仁宫没多久,隔老远就看到前面有人堵着,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敲在了赵宝高的头上。
赵宝高仔细瞧清楚后,回道:“皇上,奴才瞧着是郑淑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