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后,起chuáng比平时更要困难,脸上的粉也比平常打的厚两层。

“皇后娘娘那里传了话,主子若是不舒服尽可不必前去请安,主子又何必还要过去呢?”

顾钰宁知道映月这话不假,但是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她如今的脸皮练的够厚了,要是一遇上事情就不去的话,前面的功夫不是白下了吗?

好歹坐过办公室的人,女人们互相之间打机锋也不是没有的事,但是这后宫可不一样,常常别人挖了坑,你要是不小心跳进去,想再爬出来可就难了。

刚开始顾钰宁在那一堆女人中间,根本格格不入,也不再掐尖冒头去争宠,别人当她心灰意冷所以才自bào自弃,这时候的她就像是一只迷路的羔羊,他们恨不能将她吃gān抹净才罢休。

也只有顾钰宁自己才知道,那是因为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人人在你耳边yīn阳怪气的说话,谁能忍得住?

但顾钰宁生生的忍下来了,所以顾钰宁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

昭仁宫

和她同等位份的只来了敏妃,淑妃没来是因为照顾大皇子,其余的都是比她位份小的,还是熟面孔,心里的警铃彻底关上了。

“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笑着让她坐下了。

“宁妃今儿怎么来的这样晚,平时这会子早来了?”敏妃故意道。

顾钰宁对这样指名道姓的问话没办法混过去,只好耐着性子跟她周旋,“昨儿身子不舒服,虽然皇后娘娘体恤臣妾,让臣妾今日不必过来请安,但是臣妾丝毫不敢因为一点小病就忘了礼仪,但到底还是来迟了,请敏妃姐姐不要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