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皇上惯得,臣妾记得皇上答应过,给皇后娘娘例行请安后,自己在福元宫的一切可以自行安排,难道皇上想反悔不成?”

顾钰宁看他脸色说话,转过身不理会他,此刻不任性更待何时?

况且眼前这男人哪里是生气的样子,他的生气一定是全神贯注,不会这样心不在焉。

他果然没有理会顾钰宁说的话,伸手替她将滑落到肩膀的薄纱亵衣的领子拉上去,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身,“起身吧,朕想去御花园走走,你今天无事,便和朕一起吧!”

顾钰宁低着头嗯了一声,快速整理了自己,头发也简单梳了一个发髻,就是衣服有些繁琐,且不能出一点差错,耽误了一会功夫终于整理好了。

启延目光中带着不解,但又不轻易问出口,顾钰宁见他不帮忙,又不问原因,只好耐心的瞎蒙着回话,“臣妾不太喜欢在洗漱穿衣这些事上被人伺候,这样力所能及的事情都被人抢着去做了,臣妾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了。”

皇上显然不能够理解,上前拉住顾钰宁的人,出了房门,外面候着的丫鬟公公皆不敢抬头直视圣颜。

后边赵宝高亦步亦趋的跟着,偶尔还能看见皇上平常没有的神情,心下对福元宫的宁妃是彻底的佩服了,他甚至怀疑,对宜贵人邀宠的惩罚,都是她那张嘴惹的祸,不然怎么皇上当天临时改了萧淑仪侍寝呢?可不就是笃定了宜贵人会来事,借着机会惩治了。

不过有些事有些话就应该烂在心里,但是要牢牢地记住,什么人该得罪什么人不该得罪。

“朕自己能做的小事也很多,但都让赵宝高去做了,不用他们做事,他们反倒惶恐自己的差事办得不好。”启延突然道。

顾钰宁:“……”